第二十章
〖家教〗火葬曲（又名：你好，彭格列） 作者:云悉葵
第二十章
〖家教〗火葬曲（又名：你好，彭格列） 作者:云悉葵
第二十章
六道骸终于发现了什么。
艾玛洛德被请到了库洛姆，也就是与他定下契约的少女的办公室内，紫发少女将油画放在了桌面上，灰色眼睛依然没有回来，说明博卡的灵魂现在不在这里。
“你发现了什么吗？”女孩看上去有些胆怯，她先是一愣，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骸大人说那个术士的灵魂已经彻底脱离画了，说明他不再会回来。”
艾玛洛德觉得失望，看来近期是不可能回去了。她咬着下唇，“可是……可是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啊。”
“对不起……”库洛姆垂下头，眼里满是歉意。
“没关系的，”她笑着鼓励她，“不会有多大影响的，待在彭格列总部也很好。”虽然她很想早点脱离掉魔鬼训练，但近日她的各方面水准确实有很大的提高。“我只是在想……这样干等下去本做不了什么。”
“不，其实最近我偶尔也能感觉到强大神力的波动。”库洛姆收起画，“分别是二十几天前，上个月，还有您和g大人初次穿越来的那一天。”
“但是库洛姆你上个月还在日本吧。”艾玛洛德皱眉思索着，“难道博卡已经到意大利了？”
“应该吧。”
现在已经是月底了，如此算来她穿越到现代世界也快慢三个月了，这期间有什么联系吗？第一次还能理解，因为当时他们三人同时掉落于21世纪，可之后的两次……几乎是隔一个月出现一次。
“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日期？”
“是的。”库洛姆肯定地点点头，“我猜测……恐怕是……”
“是什么？”
“月亮的引力。”
艾玛洛德沉默，满月时力量增强的情况确实存在，但真的可信吗？“距离下一次满月的日子屈指可数。”
“是大后天。”
两人相继沉默下来。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赌一把了。在满月那一天将博卡找出来，然后……一切就此终结。
“另外……”库洛姆这次说话的声音显然比刚才小了许多，“骸大人还有事让我转告您。”
“什么？”
“他怀疑您丢失了原本的一部分记忆。”
艾玛洛德眼里印着深深的不解，“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库洛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艾玛洛德的手渐渐握紧成拳，六道骸竟然能够发现这种事。虽然她之前也有怀疑过，那么这就说明……她确实失去了一段小时候的记忆？
尽管不愿思考这个问题，却导致她在之后的时间里一直心事重重。
**
这天艾玛洛德难得闲着没事做，拉尔竟大发慈悲地放了她一天架，而她的第二位家教中岛雀也留下便条不知踪影，听京子和小春的说法是跟‘男友’约会去了。
“诶？不是跟她的中二师父打架去了？”得到这个结果后艾玛洛德很意外。
“啊拉，艾玛你居然不知道？狱寺和阿雀的关系非比寻常呢～”
“……”那个中分头！她黑线，中岛雀是怎么看上那个虽然表面上格不像但事实上内心活动如出一辙的g的私生子的？果然是因为在中二少年手下待太久了也开始三观不正了吗？
小春和京子两人上前一人拽着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拖了出去。“难得放假，我们就陪你出去逛逛商场吧！毕竟你的意大利语很好嘛～”
敢情只是为了让她当翻译是不是……还有，其实她陪他们去商场才是真相吧！
21世纪的商场果然是无奇不有，光是各式各样的衣服就让艾玛洛德眼花缭乱。她瞥了一眼旁边的电影院……哦，事实上她更愿意去看恐怖片！以前一直没什么娱乐活动，电影在当时可能还没发明出来，就算发明出来了也是种很奢侈的娱乐设施，她只好读恐怖小说，一本接着一本，还能丰富自己的幻术资源。身为术士，很少有什么东西会令她害怕。
“呐，我说这件衣服很适合艾玛吧！”小春擅自拿起一件淡绿色的高腰裙朝艾玛洛德身上比划，“超配眼睛！”
“可是样式太老气了呢～”京子惋惜道，看中了另一件新款的短裙，“还是这一件吧！”
艾玛洛德为难地看了看两位少女期待的目光，如果买的话是要自掏腰包吗？其实她本……没有带钱。再加上g那天的那句话，她已经很省吃俭用了。
“其实你大可不用那么节省的。”
她捂嘴——噢，不是吧！她自己就这么把心里话讲出来了……看着少女们一副想笑笑不出来的表情，她觉得尴尬极了。
“g！当初可是你这么威胁我的！”还有，你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你跟踪？”
“什么啊，我刚刚在电影院。”他指了指旁边的电影院，手上还拿着没喝完的半杯可乐。
“……”她该说是两人心有灵犀吗？她刚才也想去看电影来着。
接着，两位活泼的少女介意‘不当电灯泡’的名义溜走了，艾玛洛德和g两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两位你们还想被围观到什么时候！？
“我们……还是出去吧。”丢下这句话后艾玛洛德果断闪人。
“白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g跟在后面忍不住爆发。
艾玛洛德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严肃地跟g说，“告诉你个好坏兼并的消息——你要先听好的部分还是坏的部分？”
“……好的吧。”
“博卡会在大后天出现，也就是满月的时候。”
“不好的呢？”
“……我只是猜测而已。”
g黑线，这说了也等于没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偶尔很想抽这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脸色从白到青，再从青到白，憋了老半天只能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去、死、吧！”
乱箭满天飞，如潮水般涌来。
留下后遗症的艾玛洛德吓得连连躲闪，还好这一代没什么人，要不然他很可能会伤及无辜！
——喂喂，这个时候还在担心别人？她应该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混蛋！你哪来那么多箭的？好浪费！”难道还回收利用不成？
“你应该庆幸我用的不是子弹！”
……
说得有道理。
回到彭格列总部的时候艾玛洛德一副狼狈相，土灰土脸加上这一身可以和捡破烂的媲美的衣服，她没脸见人了。因为发泄过后神清气爽地g则悠闲地跟在她身后，完全不将刚才不绅士的一面放在心上。事实上，彭格列在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个排名，七位守护者当中他是最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喂！不是还有雷打不动的阿诺德吗>皿<？）
咳，至少从表面上我们可以这么看。
“你……你们到底失去干嘛的！”纲吉一脸囧样的看着他们，完全无法想象这两个从19世纪来的意大利人是那么的……嗯，开放？
啥，开放？
纲吉少年，你误会了！
京子吃惊地看着全身散发哀怨气息的艾玛洛德，小心翼翼地拉过她轻声询问，“艾玛，你没事吧？”
另外还有碧洋琪诡异的眼神，不停在g和艾玛洛德身上打转……
你们，全都误会了！（是你想歪了。）
尽管内心的怒火有如滚滚怒涛袭来，艾玛洛德决定在这个很可能会越描越黑的情况下保持淡定，“没事，只不过挨了几箭而已。”
她真的该庆幸自己挨的不是子弹！毕竟身上多出几个孔实在是太不美观了。
“……”人们风中凌乱了。
——g，你究竟有多狠？
长期囤积下来的怨气似乎在一瞬间爆发，一直到晚餐时间，艾玛洛德依然保持着低气压，连空调都无法维持室内温度，其他人对此感到压力很大。
幻术师们的格其实都很相像，就算生气了也不会怒吼出来，而是悄悄地埋在心里。但从那铺天盖地袭来的恐怖的压迫力却足以证明他们有多愤怒。
“我觉得……我快要窒息了。”抵抗力弱的孩子和女生们先行离开，唯一剩下的只有几个打着哈哈的小强了。最后，纲吉也忍不住打起退堂鼓，跟着一群人开溜。
艾玛洛德单手撑着下巴，无奈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肩上和各个身体角落传来阵痛，她不得不感叹和小强们待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也会变成小强。g避开了她的致命要害，下手也不轻，现在只能算是半残不费的状态。她并不怎么怪g，相信他现在也一定觉得很窝气。自己只是有些心烦气躁，也许是为了博卡，也许是为了库洛姆早上所说的那句话。
她丢失了一段记忆。
谁谁帮她抹掉了？应该是博卡。她失去的回忆对个人而言十分重要，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只隐约记得后来自己进入西西里岛，被拐骗到了红灯区。
这其中还有很多地方十分蹊跷，她遇到博卡的时候已经逃出了红灯区，首先时间不对，而且她觉得以博卡那样的人……本不可能消除她这段没什么意义的回忆。除非隐藏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小时候丢失掉的记忆，她郁闷地叹气，虽然跟现在没什么关系，还是十分在意啊。微微抬起撑着下巴的那只手，已经彻底麻木了。
“……抱歉。”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艾玛洛德随即向那个声音的主人瞪了一眼，接着保持低头45°的忧郁神情。
那一瞪，翠绿的瞳孔中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却越发灵动起来，仿佛经过洗刷后散发着璀璨光亮的上等天然绿翡翠，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占有。
……
扯谈。作者你又文艺了！不要拿写玛丽苏的那一套来形容我！艾玛洛德在心里竖中指鄙视道。
好吧好吧，虽然在g的视角中他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青年苦恼地抓抓惹眼的红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我刚才太心急了，什么都没想就贸然攻击……”
你骗人。艾玛洛德继续在心里诽谤，虽然她嘴上什么都没说。她才不相信堂堂彭格列岚之守护者、彭格列的第二把手也会有这么莽撞的时候。
是不是认为自己太弱，没脾气，很好欺负？
艾玛洛德吸了吸鼻子，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难受啊——又是失忆、又是穿越、现在又搞得浑身累累，进入彭格列之后就没一件好事发生过，而且还没有保险，这样下去她恐怕连头个月的工资还没拿到就挂了。
她真是衰星……他老人家的女儿。
“唉……女人就是麻烦。”
“……”拜托她的反应是理所当然的吧？
“又弱。”
“……”你才弱，你全家都弱。
“彭格列不需要这样的人。”
行，你终于使出杀手锏了。艾玛洛德翻白眼，“你厉害，你好厉害。若是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哭着去自杀了。”她保证她的心里承受能力是很强大的。
“唔，你终于说话了。”他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
“法克你！”艾玛洛德额头爆青筋，这个傲娇，原来在耍她！她一怒之下狠狠拍了拍可怜的桌子，秀了句刚学来的英文，然后甩门而去。
“……喴。”g无奈地哼哼几声，自己无意间踩到了猫咪的尾巴，平时不易动怒，这次却真的生气了呢。
就算是格温顺的家猫也不能随意欺负啊，否则被它的利爪划到，也是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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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洛德被请到了库洛姆，也就是与他定下契约的少女的办公室内，紫发少女将油画放在了桌面上，灰色眼睛依然没有回来，说明博卡的灵魂现在不在这里。
“你发现了什么吗？”女孩看上去有些胆怯，她先是一愣，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骸大人说那个术士的灵魂已经彻底脱离画了，说明他不再会回来。”
艾玛洛德觉得失望，看来近期是不可能回去了。她咬着下唇，“可是……可是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啊。”
“对不起……”库洛姆垂下头，眼里满是歉意。
“没关系的，”她笑着鼓励她，“不会有多大影响的，待在彭格列总部也很好。”虽然她很想早点脱离掉魔鬼训练，但近日她的各方面水准确实有很大的提高。“我只是在想……这样干等下去本做不了什么。”
“不，其实最近我偶尔也能感觉到强大神力的波动。”库洛姆收起画，“分别是二十几天前，上个月，还有您和g大人初次穿越来的那一天。”
“但是库洛姆你上个月还在日本吧。”艾玛洛德皱眉思索着，“难道博卡已经到意大利了？”
“应该吧。”
现在已经是月底了，如此算来她穿越到现代世界也快慢三个月了，这期间有什么联系吗？第一次还能理解，因为当时他们三人同时掉落于21世纪，可之后的两次……几乎是隔一个月出现一次。
“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日期？”
“是的。”库洛姆肯定地点点头，“我猜测……恐怕是……”
“是什么？”
“月亮的引力。”
艾玛洛德沉默，满月时力量增强的情况确实存在，但真的可信吗？“距离下一次满月的日子屈指可数。”
“是大后天。”
两人相继沉默下来。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赌一把了。在满月那一天将博卡找出来，然后……一切就此终结。
“另外……”库洛姆这次说话的声音显然比刚才小了许多，“骸大人还有事让我转告您。”
“什么？”
“他怀疑您丢失了原本的一部分记忆。”
艾玛洛德眼里印着深深的不解，“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库洛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艾玛洛德的手渐渐握紧成拳，六道骸竟然能够发现这种事。虽然她之前也有怀疑过，那么这就说明……她确实失去了一段小时候的记忆？
尽管不愿思考这个问题，却导致她在之后的时间里一直心事重重。
**
这天艾玛洛德难得闲着没事做，拉尔竟大发慈悲地放了她一天架，而她的第二位家教中岛雀也留下便条不知踪影，听京子和小春的说法是跟‘男友’约会去了。
“诶？不是跟她的中二师父打架去了？”得到这个结果后艾玛洛德很意外。
“啊拉，艾玛你居然不知道？狱寺和阿雀的关系非比寻常呢～”
“……”那个中分头！她黑线，中岛雀是怎么看上那个虽然表面上格不像但事实上内心活动如出一辙的g的私生子的？果然是因为在中二少年手下待太久了也开始三观不正了吗？
小春和京子两人上前一人拽着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拖了出去。“难得放假，我们就陪你出去逛逛商场吧！毕竟你的意大利语很好嘛～”
敢情只是为了让她当翻译是不是……还有，其实她陪他们去商场才是真相吧！
21世纪的商场果然是无奇不有，光是各式各样的衣服就让艾玛洛德眼花缭乱。她瞥了一眼旁边的电影院……哦，事实上她更愿意去看恐怖片！以前一直没什么娱乐活动，电影在当时可能还没发明出来，就算发明出来了也是种很奢侈的娱乐设施，她只好读恐怖小说，一本接着一本，还能丰富自己的幻术资源。身为术士，很少有什么东西会令她害怕。
“呐，我说这件衣服很适合艾玛吧！”小春擅自拿起一件淡绿色的高腰裙朝艾玛洛德身上比划，“超配眼睛！”
“可是样式太老气了呢～”京子惋惜道，看中了另一件新款的短裙，“还是这一件吧！”
艾玛洛德为难地看了看两位少女期待的目光，如果买的话是要自掏腰包吗？其实她本……没有带钱。再加上g那天的那句话，她已经很省吃俭用了。
“其实你大可不用那么节省的。”
她捂嘴——噢，不是吧！她自己就这么把心里话讲出来了……看着少女们一副想笑笑不出来的表情，她觉得尴尬极了。
“g！当初可是你这么威胁我的！”还有，你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你跟踪？”
“什么啊，我刚刚在电影院。”他指了指旁边的电影院，手上还拿着没喝完的半杯可乐。
“……”她该说是两人心有灵犀吗？她刚才也想去看电影来着。
接着，两位活泼的少女介意‘不当电灯泡’的名义溜走了，艾玛洛德和g两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两位你们还想被围观到什么时候！？
“我们……还是出去吧。”丢下这句话后艾玛洛德果断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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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洛德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严肃地跟g说，“告诉你个好坏兼并的消息——你要先听好的部分还是坏的部分？”
“……好的吧。”
“博卡会在大后天出现，也就是满月的时候。”
“不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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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黑线，这说了也等于没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偶尔很想抽这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脸色从白到青，再从青到白，憋了老半天只能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去、死、吧！”
乱箭满天飞，如潮水般涌来。
留下后遗症的艾玛洛德吓得连连躲闪，还好这一代没什么人，要不然他很可能会伤及无辜！
——喂喂，这个时候还在担心别人？她应该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混蛋！你哪来那么多箭的？好浪费！”难道还回收利用不成？
“你应该庆幸我用的不是子弹！”
……
说得有道理。
回到彭格列总部的时候艾玛洛德一副狼狈相，土灰土脸加上这一身可以和捡破烂的媲美的衣服，她没脸见人了。因为发泄过后神清气爽地g则悠闲地跟在她身后，完全不将刚才不绅士的一面放在心上。事实上，彭格列在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个排名，七位守护者当中他是最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喂！不是还有雷打不动的阿诺德吗>皿<？）
咳，至少从表面上我们可以这么看。
“你……你们到底失去干嘛的！”纲吉一脸囧样的看着他们，完全无法想象这两个从19世纪来的意大利人是那么的……嗯，开放？
啥，开放？
纲吉少年，你误会了！
京子吃惊地看着全身散发哀怨气息的艾玛洛德，小心翼翼地拉过她轻声询问，“艾玛，你没事吧？”
另外还有碧洋琪诡异的眼神，不停在g和艾玛洛德身上打转……
你们，全都误会了！（是你想歪了。）
尽管内心的怒火有如滚滚怒涛袭来，艾玛洛德决定在这个很可能会越描越黑的情况下保持淡定，“没事，只不过挨了几箭而已。”
她真的该庆幸自己挨的不是子弹！毕竟身上多出几个孔实在是太不美观了。
“……”人们风中凌乱了。
——g，你究竟有多狠？
长期囤积下来的怨气似乎在一瞬间爆发，一直到晚餐时间，艾玛洛德依然保持着低气压，连空调都无法维持室内温度，其他人对此感到压力很大。
幻术师们的格其实都很相像，就算生气了也不会怒吼出来，而是悄悄地埋在心里。但从那铺天盖地袭来的恐怖的压迫力却足以证明他们有多愤怒。
“我觉得……我快要窒息了。”抵抗力弱的孩子和女生们先行离开，唯一剩下的只有几个打着哈哈的小强了。最后，纲吉也忍不住打起退堂鼓，跟着一群人开溜。
艾玛洛德单手撑着下巴，无奈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肩上和各个身体角落传来阵痛，她不得不感叹和小强们待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也会变成小强。g避开了她的致命要害，下手也不轻，现在只能算是半残不费的状态。她并不怎么怪g，相信他现在也一定觉得很窝气。自己只是有些心烦气躁，也许是为了博卡，也许是为了库洛姆早上所说的那句话。
她丢失了一段记忆。
谁谁帮她抹掉了？应该是博卡。她失去的回忆对个人而言十分重要，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只隐约记得后来自己进入西西里岛，被拐骗到了红灯区。
这其中还有很多地方十分蹊跷，她遇到博卡的时候已经逃出了红灯区，首先时间不对，而且她觉得以博卡那样的人……本不可能消除她这段没什么意义的回忆。除非隐藏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小时候丢失掉的记忆，她郁闷地叹气，虽然跟现在没什么关系，还是十分在意啊。微微抬起撑着下巴的那只手，已经彻底麻木了。
“……抱歉。”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艾玛洛德随即向那个声音的主人瞪了一眼，接着保持低头45°的忧郁神情。
那一瞪，翠绿的瞳孔中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却越发灵动起来，仿佛经过洗刷后散发着璀璨光亮的上等天然绿翡翠，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占有。
……
扯谈。作者你又文艺了！不要拿写玛丽苏的那一套来形容我！艾玛洛德在心里竖中指鄙视道。
好吧好吧，虽然在g的视角中他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青年苦恼地抓抓惹眼的红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我刚才太心急了，什么都没想就贸然攻击……”
你骗人。艾玛洛德继续在心里诽谤，虽然她嘴上什么都没说。她才不相信堂堂彭格列岚之守护者、彭格列的第二把手也会有这么莽撞的时候。
是不是认为自己太弱，没脾气，很好欺负？
艾玛洛德吸了吸鼻子，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难受啊——又是失忆、又是穿越、现在又搞得浑身累累，进入彭格列之后就没一件好事发生过，而且还没有保险，这样下去她恐怕连头个月的工资还没拿到就挂了。
她真是衰星……他老人家的女儿。
“唉……女人就是麻烦。”
“……”拜托她的反应是理所当然的吧？
“又弱。”
“……”你才弱，你全家都弱。
“彭格列不需要这样的人。”
行，你终于使出杀手锏了。艾玛洛德翻白眼，“你厉害，你好厉害。若是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哭着去自杀了。”她保证她的心里承受能力是很强大的。
“唔，你终于说话了。”他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
“法克你！”艾玛洛德额头爆青筋，这个傲娇，原来在耍她！她一怒之下狠狠拍了拍可怜的桌子，秀了句刚学来的英文，然后甩门而去。
“……喴。”g无奈地哼哼几声，自己无意间踩到了猫咪的尾巴，平时不易动怒，这次却真的生气了呢。
就算是格温顺的家猫也不能随意欺负啊，否则被它的利爪划到，也是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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