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综琼瑶） 作者:李渣
皇后真威风
“谁！是谁！”声音越来越近，看是躲不过了，季芹暗叹一声，停下脚步。
小路子本来跟着季芹跑得要紧，一见季芹停下来，差点没刹住车，好不容易站定，顺着季芹的目光就见还珠格格从那条小道里跑了出来，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格格怎么没穿鞋，两只手上还提着，天，这不是刚刚有人大胆砸到主子头上的东西吗！小路子不知如何是好，惊慌的望向季芹，没想到季芹先一步开口了：“小燕子，你这是怎么了？”
“永琪，有人偷袭我！你看见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没有？”小燕子撅着嘴，气势汹汹的走上来。
“偷袭？有刺？！”小路子见自家主子皱起眉头。
“不是，有个混蛋用鞋子砸姑我！痛死了！”小燕子提起一只手，把伤人凶手给季芹看，赫然是那只蓝色花盆底。
这可不就是她自己的鞋子。
哪有女人家乱脱鞋的道理，还砸中了主子，你就该着有这么一劫！小路子心下鄙视。
季芹没打算说实话，随便敷衍道：“我刚才见一个小太监往那边去了，也不来请安，我还说是哪的奴才这么没规矩！”
此话一出，小路子看向季芹的眼光带着七分诧异。主子，自从还珠格格出现，你变得奸猾了！
“肯定是皇后指使的！”小燕子听完暴跳如雷，就差没气得又把鞋子砸出去了。
正在这时，一队人马缓缓出现。其中一人不管不顾，就这么关切的冲上来，“小燕子，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皇后指使人偷袭我！”小燕子气愤难平，一只手提着两只鞋，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脑袋。
“胡说八道！”一个着石青色衣服的妇人领着一群人走来，她容貌美丽，头上戴着两支简单美的珊瑚簪子，脸上打一层淡薄的胭脂粉底，整个人显得高贵又不过于朴素。她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过来，目光锐利。
“永琪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皇后原是看着小燕子，听见季芹请安，这才分神说道：“免礼。”
“小燕子，你说本指使人偷袭你，有何凭证？”
小燕子见皇后态度不屑，心里的火气噌噌冒了起来，哪管这么多，登时举着自己的鞋子怒道：“是它！”
一只鞋子？皇后扑哧一笑，侧头问旁边一个站姿非常标准的嬷嬷，“容嬷嬷，本没听错吧？”
容嬷嬷看上去六十的人了，一张脸对着皇后笑得元宝那么喜庆，她答道：“回娘娘，您没听错，格格说的证据就是它！”
“小燕子，看清楚，这可是你自己的鞋子，本要它有什么用处！罢了，我不管你想说什么干什么，都给本听好，在这皇内院，守的就是两个字——规矩，你不要成天疯疯癫癫，装神弄鬼！是格格就要拿出格格的样子！”皇后不愧是一国之母，举止威严，气度上半分不差。
小燕子听完，嘴巴张开就要仗似的说个不停，这可不妙，小太监的话是季芹胡编乱造，她一发疯，肯定是要把自己牵连进来的。此事，断不可从她口中说出。
季芹一咬牙，索截住了小燕子的话，对着那边惊讶的说道：“尔泰，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派人和你说过今天告假吗？”
对不住了，福二爷您舍身取义吧。
皇后心有所感，登时想起福尔泰是永琪伴读，他不好好呆在尚房陪着小燕子在漱芳斋干什么？
小燕子虽然被恩准一同在尚房读，可她眼下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即使不去也无人敢说，但是福尔泰……早前就知道永琪和福家兄弟跟还珠格格要好，今天看来似乎不那么回事，看永琪的样子也有些变化，莫非他要弃了令妃这边？
皇后饱含深意的看了季芹一眼，随后抬高声音：“福尔泰？”
福尔泰被点名，只好尴尬的说：“我来找小燕子。”
皇后冷笑，“格格的闺名你倒是叫得顺口，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小燕子不懂这些规矩，见皇后为难福尔泰，她立刻怒目圆睁，指着皇后的鼻子说道：“皇后，尔泰叫我名字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不要一天在我身上找茬。”
皇后并不气恼，也不搭理小燕子，对着福尔泰悠声说：“尚房的事自有师傅责罚，本便不管这许多。可有一点，本不得不说，女子清白，总得留个颜面，你自己脸皮厚不打紧，但也该为别人想想。”
一个男子与格格私交亲密，传出去，还有什么闺誉可言。
福尔泰还算清醒，纵使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回答：“皇后娘娘教训得是。”
“既然你已知错，又看在是永琪伴读的份上，本就小惩大诫。来人，把福尔泰带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小燕子气急了，正欲争论，被皇后懒洋洋的一句话堵住了嘴。“吴嬷嬷，杨嬷嬷，送还珠格格回漱芳斋。”
人群里，走出两个虎背熊腰的老阿姨。
“这两个嬷嬷是本遵照皇上旨意特地从内务府选来教你规矩的，皇上爱女之心，本感动不已。而你身为人女，更不能让皇上失望，明白吗？”
吴嬷嬷和杨嬷嬷力气大得惊人，小燕子架住手臂动弹不得。“皇阿玛说过我可以不用学规矩的，皇阿玛骗我！让我学规矩我宁愿不当这个格格！”
“刚才你负气出走本就当没看见，现在说着气话本也只做没听到，下次再犯，就别怪本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多了几个人影，待走近看，竟然是令妃和手下的女。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令妃递给小燕子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盈盈一拜。
“起来吧，令妃倒是赶巧。”皇后见她故作柔善的样子，在心里冷笑。
“臣妾倒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剑拔弩张的？”令妃笑得一脸柔和，季芹只觉那笑容像戴了面具般虚伪。
“也没什么，皇上拨了两个教养嬷嬷给还珠格格，格格不乐意，就跑出来了。”
“格格顽皮，还请娘娘见谅。”令妃对皇后福了福身。
“瞧你说的，本是她皇额娘，正正经经的嫡母，有什么事犯得着和孩子生气的？”说完，别有深意的看着令妃。
令妃咬紧牙齿，好你个皇后，现在就可劲儿炫耀吧，等到我生了阿哥讨得皇上欢心有你好瞧的！她心里骂着，面上却不显，依旧和气。
“娘娘宅心仁厚，自然是大度的。倒是小燕子，你可不要再淘气了，那是你皇阿玛的一番好意，你别说不要就不要。”令妃对着小燕子略有责备的说。
本来是说小燕子和尔泰惹了麻烦，现在赶过来却不见尔泰，想是被带去发落了。这孩子也真是，他一个男子，对小燕子稍稍拉拢就好，走那么近干什么！
现在，也只有保住小燕子，有了她的感激，再由她在皇上跟前宣扬一番，自己的印象定然更加美好。令妃在心里满意的点点头。
小燕子见令妃在，便对她撒起娇来，“令妃娘娘，我不想学规矩，你看这两个老太婆，长得那么凶，肯定和那个李嬷嬷一样是坏人！”
“小燕子，不要以貌取人！两个嬷嬷是选出来的，人品定然不会差。”
“可是娘娘，我不想让他们教。”
“哦？照你的意思只要把她们换了就愿意学规矩？”皇后挑眉而笑。
“我哪有那么说！”一时说话不察，被钻了空子的小燕子反驳。
“你刚刚可不就那么说了！也罢，既然你想换人本就帮你挑个你喜欢的。”皇后的表情像是对小燕子没撤，做出了最终妥协。
“我喜欢的？”
皇后突然的举动使令妃疑心起来，她这是要派谁？
皇后看向令妃，慢声到：“令妃，你是跟过孝贤皇后的人，规矩自然不必说，加上和小燕子关系好，她也愿意听你的话，依本看来，这教导的工作就交给你最适合了，你可愿意？”
皇后竟然愿意派自己？难道她不怕自己和小燕子连成一气对付她？令妃先是吃惊，随后镇定下来，皇后看来是对小燕子的倔强无奈，这也好，等自己调。教好小燕子便可以向皇上邀功，没准皇上高兴之余会同意让自己协理六事务。皇后啊皇后，你可真不会想！现在只有把握好小燕子才能讨得皇上欢心，你却把这个好事交给了你的对手！
“臣妾愿意教导还珠格格，臣妾定当尽心竭力，还皇上一个规规矩矩的格格。”
皇后听完一笑，示意两个嬷嬷放开小燕子，她深深看了一眼季芹便转身而去。
“容嬷嬷。”皇后低声吩咐，“你去好好查探今天给令妃通风报信的奴才是谁。”
“依娘娘的意思，咱们这出了内奸？”
“这御花园人多眼杂，不一定是我们的人，但还是得清楚我才能放心。”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容嬷嬷眼睛闪过一丝狠戾，领旨去了。
皇后随手摘下一朵木槿，闻了闻，果然香冽。对着满园的春。色，皇后笑了。
眼下时节如此美好，令妃却要忙还珠格格的事无暇伺候皇上，啧，到底是要辜负了。本既已身为后之主，理应调和，这承宠的差事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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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声音越来越近，看是躲不过了，季芹暗叹一声，停下脚步。
小路子本来跟着季芹跑得要紧，一见季芹停下来，差点没刹住车，好不容易站定，顺着季芹的目光就见还珠格格从那条小道里跑了出来，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格格怎么没穿鞋，两只手上还提着，天，这不是刚刚有人大胆砸到主子头上的东西吗！小路子不知如何是好，惊慌的望向季芹，没想到季芹先一步开口了：“小燕子，你这是怎么了？”
“永琪，有人偷袭我！你看见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没有？”小燕子撅着嘴，气势汹汹的走上来。
“偷袭？有刺？！”小路子见自家主子皱起眉头。
“不是，有个混蛋用鞋子砸姑我！痛死了！”小燕子提起一只手，把伤人凶手给季芹看，赫然是那只蓝色花盆底。
这可不就是她自己的鞋子。
哪有女人家乱脱鞋的道理，还砸中了主子，你就该着有这么一劫！小路子心下鄙视。
季芹没打算说实话，随便敷衍道：“我刚才见一个小太监往那边去了，也不来请安，我还说是哪的奴才这么没规矩！”
此话一出，小路子看向季芹的眼光带着七分诧异。主子，自从还珠格格出现，你变得奸猾了！
“肯定是皇后指使的！”小燕子听完暴跳如雷，就差没气得又把鞋子砸出去了。
正在这时，一队人马缓缓出现。其中一人不管不顾，就这么关切的冲上来，“小燕子，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皇后指使人偷袭我！”小燕子气愤难平，一只手提着两只鞋，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脑袋。
“胡说八道！”一个着石青色衣服的妇人领着一群人走来，她容貌美丽，头上戴着两支简单美的珊瑚簪子，脸上打一层淡薄的胭脂粉底，整个人显得高贵又不过于朴素。她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过来，目光锐利。
“永琪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皇后原是看着小燕子，听见季芹请安，这才分神说道：“免礼。”
“小燕子，你说本指使人偷袭你，有何凭证？”
小燕子见皇后态度不屑，心里的火气噌噌冒了起来，哪管这么多，登时举着自己的鞋子怒道：“是它！”
一只鞋子？皇后扑哧一笑，侧头问旁边一个站姿非常标准的嬷嬷，“容嬷嬷，本没听错吧？”
容嬷嬷看上去六十的人了，一张脸对着皇后笑得元宝那么喜庆，她答道：“回娘娘，您没听错，格格说的证据就是它！”
“小燕子，看清楚，这可是你自己的鞋子，本要它有什么用处！罢了，我不管你想说什么干什么，都给本听好，在这皇内院，守的就是两个字——规矩，你不要成天疯疯癫癫，装神弄鬼！是格格就要拿出格格的样子！”皇后不愧是一国之母，举止威严，气度上半分不差。
小燕子听完，嘴巴张开就要仗似的说个不停，这可不妙，小太监的话是季芹胡编乱造，她一发疯，肯定是要把自己牵连进来的。此事，断不可从她口中说出。
季芹一咬牙，索截住了小燕子的话，对着那边惊讶的说道：“尔泰，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派人和你说过今天告假吗？”
对不住了，福二爷您舍身取义吧。
皇后心有所感，登时想起福尔泰是永琪伴读，他不好好呆在尚房陪着小燕子在漱芳斋干什么？
小燕子虽然被恩准一同在尚房读，可她眼下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即使不去也无人敢说，但是福尔泰……早前就知道永琪和福家兄弟跟还珠格格要好，今天看来似乎不那么回事，看永琪的样子也有些变化，莫非他要弃了令妃这边？
皇后饱含深意的看了季芹一眼，随后抬高声音：“福尔泰？”
福尔泰被点名，只好尴尬的说：“我来找小燕子。”
皇后冷笑，“格格的闺名你倒是叫得顺口，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小燕子不懂这些规矩，见皇后为难福尔泰，她立刻怒目圆睁，指着皇后的鼻子说道：“皇后，尔泰叫我名字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不要一天在我身上找茬。”
皇后并不气恼，也不搭理小燕子，对着福尔泰悠声说：“尚房的事自有师傅责罚，本便不管这许多。可有一点，本不得不说，女子清白，总得留个颜面，你自己脸皮厚不打紧，但也该为别人想想。”
一个男子与格格私交亲密，传出去，还有什么闺誉可言。
福尔泰还算清醒，纵使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回答：“皇后娘娘教训得是。”
“既然你已知错，又看在是永琪伴读的份上，本就小惩大诫。来人，把福尔泰带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小燕子气急了，正欲争论，被皇后懒洋洋的一句话堵住了嘴。“吴嬷嬷，杨嬷嬷，送还珠格格回漱芳斋。”
人群里，走出两个虎背熊腰的老阿姨。
“这两个嬷嬷是本遵照皇上旨意特地从内务府选来教你规矩的，皇上爱女之心，本感动不已。而你身为人女，更不能让皇上失望，明白吗？”
吴嬷嬷和杨嬷嬷力气大得惊人，小燕子架住手臂动弹不得。“皇阿玛说过我可以不用学规矩的，皇阿玛骗我！让我学规矩我宁愿不当这个格格！”
“刚才你负气出走本就当没看见，现在说着气话本也只做没听到，下次再犯，就别怪本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多了几个人影，待走近看，竟然是令妃和手下的女。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令妃递给小燕子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盈盈一拜。
“起来吧，令妃倒是赶巧。”皇后见她故作柔善的样子，在心里冷笑。
“臣妾倒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剑拔弩张的？”令妃笑得一脸柔和，季芹只觉那笑容像戴了面具般虚伪。
“也没什么，皇上拨了两个教养嬷嬷给还珠格格，格格不乐意，就跑出来了。”
“格格顽皮，还请娘娘见谅。”令妃对皇后福了福身。
“瞧你说的，本是她皇额娘，正正经经的嫡母，有什么事犯得着和孩子生气的？”说完，别有深意的看着令妃。
令妃咬紧牙齿，好你个皇后，现在就可劲儿炫耀吧，等到我生了阿哥讨得皇上欢心有你好瞧的！她心里骂着，面上却不显，依旧和气。
“娘娘宅心仁厚，自然是大度的。倒是小燕子，你可不要再淘气了，那是你皇阿玛的一番好意，你别说不要就不要。”令妃对着小燕子略有责备的说。
本来是说小燕子和尔泰惹了麻烦，现在赶过来却不见尔泰，想是被带去发落了。这孩子也真是，他一个男子，对小燕子稍稍拉拢就好，走那么近干什么！
现在，也只有保住小燕子，有了她的感激，再由她在皇上跟前宣扬一番，自己的印象定然更加美好。令妃在心里满意的点点头。
小燕子见令妃在，便对她撒起娇来，“令妃娘娘，我不想学规矩，你看这两个老太婆，长得那么凶，肯定和那个李嬷嬷一样是坏人！”
“小燕子，不要以貌取人！两个嬷嬷是选出来的，人品定然不会差。”
“可是娘娘，我不想让他们教。”
“哦？照你的意思只要把她们换了就愿意学规矩？”皇后挑眉而笑。
“我哪有那么说！”一时说话不察，被钻了空子的小燕子反驳。
“你刚刚可不就那么说了！也罢，既然你想换人本就帮你挑个你喜欢的。”皇后的表情像是对小燕子没撤，做出了最终妥协。
“我喜欢的？”
皇后突然的举动使令妃疑心起来，她这是要派谁？
皇后看向令妃，慢声到：“令妃，你是跟过孝贤皇后的人，规矩自然不必说，加上和小燕子关系好，她也愿意听你的话，依本看来，这教导的工作就交给你最适合了，你可愿意？”
皇后竟然愿意派自己？难道她不怕自己和小燕子连成一气对付她？令妃先是吃惊，随后镇定下来，皇后看来是对小燕子的倔强无奈，这也好，等自己调。教好小燕子便可以向皇上邀功，没准皇上高兴之余会同意让自己协理六事务。皇后啊皇后，你可真不会想！现在只有把握好小燕子才能讨得皇上欢心，你却把这个好事交给了你的对手！
“臣妾愿意教导还珠格格，臣妾定当尽心竭力，还皇上一个规规矩矩的格格。”
皇后听完一笑，示意两个嬷嬷放开小燕子，她深深看了一眼季芹便转身而去。
“容嬷嬷。”皇后低声吩咐，“你去好好查探今天给令妃通风报信的奴才是谁。”
“依娘娘的意思，咱们这出了内奸？”
“这御花园人多眼杂，不一定是我们的人，但还是得清楚我才能放心。”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容嬷嬷眼睛闪过一丝狠戾，领旨去了。
皇后随手摘下一朵木槿，闻了闻，果然香冽。对着满园的春。色，皇后笑了。
眼下时节如此美好，令妃却要忙还珠格格的事无暇伺候皇上，啧，到底是要辜负了。本既已身为后之主，理应调和，这承宠的差事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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