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综琼瑶） 作者:李渣
疯子和傻子
“小燕子,我们那有句话‘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飘飘，沙儿飘飘,风儿吹吹，沙儿飞飞。风儿飞过天山去,沙儿跟过天山去！’我和蒙丹从小一起长大,他是风儿我是沙！”含香带着泪说完了这个故事，她的脸上，那种毅然的神色，让小燕子震撼极了。
她使劲点头,“难怪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有故事，果然,它是我听过最感动的！我从来都没想到世间上，会有你们这样刚毅的人！”
到底是同相吸，小燕子马上就被含香和蒙丹的感情感动到无以复加，不光愿意为她保守这个秘密，心里面，还想着怎么可以帮助到她。
含香苦笑着摇头，“小燕子，你不用想帮我了，我已经进了皇这个大牢笼，飞不出去了。我将要伴随着它，直到老死。”
“不，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我和皇阿玛去说，叫他放了你，他那么仁慈，一定会被你们的故事震撼的！”小燕子猛的一拍手，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急吼吼的就想往外冲。
含香被她的莽撞吓得心一颤，赶紧拉住她，说：“你不能告诉皇上！”
“为什么？”小燕子不解。
“我是皇上的妃子，是他的女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把自己女人拱手相让的，小燕子！”含香绝望的说，“而且，他很喜欢我，他说他一定要得到我，不光我的人，还有心。”
“皇阿玛怎么能这样！”小燕子气道：“连我都知道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你都不喜欢他了，他怎么还要霸占着你。他东西十二，那么多个妃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他然还不满足！”
“他是皇上，只要他愿意，这又算什么，天底下的土地都是他的，何况女人呢。”含香叹息到。
“不，你不要沮丧，还有办法。”小燕子已经决定要为含香这个认识只有半个月的朋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她信心满满，安慰着含香。
“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让我再想想。”
于是等含香离去，小燕子就在房间里冥思苦想，这边走走那边站站，只求灵光一现想出个万全的绝妙之策。
“该怎么办呢？明月你说我该怎么帮她？”她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托着腮问到。
明月此刻真巴不得自己死了，为什么这种要掉脑袋的倒霉事会被格格揽上身呐，若是被发现了，自己也得跟着死！
她觉得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她更苦的人了，香妃都比不上她，她好歹还有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自己，就是个奴才命，没得挑，还要陪主子一起玩火。
有句话叫玩火烧身，这件事情已经不止如此简单了，那应该叫做！
她也用和含香一样凄厉的目光看着小燕子，盼她能被这诚恳的眼神所感动，放下屠刀，饶自己一命。
可小燕子一向眼神不好，话只能明说，眼睛里的语言也必须转化为文字，她才能听得懂。她发出一声“啧”的声音，还沉浸在这个难题中无法自拔，完全无视明月的眼中之言。“明月，你哑巴了？干嘛不回答我？”
明月嘴巴发苦，问到：“格格，这个忙，能不能不帮？”
“为什么？”小燕子不解。
“香妃娘娘是四妃之一，当是一的主位，您帮着她与男子私通，这可是死罪！”
小燕子瞪大眼睛，一下就跳起来了，“明月，你怎么能那么冷血，那么残忍！含香和蒙丹的爱情多伟大，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让她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而且，皇阿玛那么喜爱我，他不会为了这种事为难我的！”
就算是喜爱，也不会原谅您干这事的！
明月当下也想找个人诉诉苦了，问问别人，她该怎么办。她想到了桂裳，可是桂裳已经随还珠格格去了慈宁，此刻，她真想一掌拍在桌上，沉重的叹息：我的太后娘娘，您怎么能在这时候把人给调走，您怎么能呢！
“格格，奴婢不知道办法，也劝您，别掺和了。”
“明月！”小燕子露出不赞同的表情，“除了你，我都不知道找谁商量了，你快点想，也贡献一个点子给我。”
小燕子这话马上就提点了明月。
想到自己的后台，她松了一口气，也许对那人而言，这是好事，而自己，亦可以因为此事立一大功。
“您若不去找找令妃娘娘，看她有什么建议？”
“对了对了，还有令妃娘娘！”小燕子拍着脑袋，“我太糊涂了，怎么就把她给忘了。不行，我马上去找她！”说着就拉着明月的手往外跑。
“格格，您等等。”明月叫住她，“奴婢还有事儿，您要不叫其他人陪您去吧？”
小燕子想了想，“不，你忙吧，我自己去延禧。”
小燕子不知道什么皇贵妃，贵妃，妃，她只知道在这里，除了皇后以外，就是令妃最大了。无怪她如此想，愉贵妃和纯贵妃都深简出，自然是没有见过的。舒妃和忻妃则更甚，在她们眼里，小燕子一直是个神奇的存在，身负重罪，却过得比犯人还滋润！说是主子吧，又是个奴才，说是奴才吧，她还能和格格互称姐妹，叫皇上为“皇阿玛”！这样棘手的人，二妃唯恐避之不及，惹上了她。
于是，来来去去，她也就知道令妃，还以为令妃地位崇高。
到了延禧，她风风火火的冲了进去，嘴里欢快的叫着“娘娘，我来看您了！”“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她跑到一半的步子生生停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屋内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瘦很瘦，脸颊两边的深深的凹陷进去，胳膊用一只手就能随便握过来。她神色差极了，皮肤松弛，那张脸皮就像罩在了不和尺寸的轮廓上宽大得往下拉。这种感觉，活像人看见了一副颜色森白的骷髅。
她的腰，很窄，肚子却十分大，让人毫不怀疑它下一刻就能把她的腰压断。
真是太可怕了，那个美丽温和的令妃娘娘，何曾会落到这个地步？
小燕子上前，好着急，她赶紧问到：“娘娘，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那种暗的事情自己知道，也就够了。她总不能对小燕子说，是我害死了知荣，现在又被五阿哥的报复吓得夜不能寐，食不知香。
从那次开始，她就和五阿哥正式决裂了。
令妃没有想到，五阿哥竟会如此的敏捷，看出是她的谋诡计，更不曾想到他会用这样一个手段逼迫自己时时都在回想自己的罪孽，后怕，惊恐。
从那个时候起，她的心里就存在了一个知荣，一个可怕的影子，无论怎么打发，就是不能把它从心底赶走。无论是她睡觉还是吃饭，总能感觉到一个人死死的盯着她，用一双泛红的眼睛。她知道，这是自己在影响自己，是瞎想出来的，但是她的思维，就是无法控制。
每天她睡觉，都会想象，有一只手，慢慢的伸进被子，去拉她的脚，或者，她就在床榻旁边蹲着，用恶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日复一日，这种高度的紧张快把令妃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甘心的想：自己和五阿哥为什么会走到这般田地，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变了？可他以前，明明还把自己当做一个温柔的母亲！
“哎。”事到如今，也只得叹气。她只能往前走，没别的！
“令妃娘娘，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吓我啊！”小燕子急得不得了。
“不要激动，我真的没事。是小阿哥闹腾得太厉害了。”令妃安慰道。是啊，走了一个五阿哥，又来了一个明珠格格，还不算糟糕。
“原来是这样，他太淘气了！您怀他那么辛苦，他还忍心折磨您！”小燕子不满的说。
令妃失笑道：“淘气好，淘气说明身体健康呢！”
小燕子想起含香的事，说道：“娘娘，我今天找您，是想请您帮助一个人。”
“哦？谁呀？”
“是含香。”
“含香……”令妃迟疑了一会，问到：“是香妃？”
“对对，就是她！她有个很麻烦的事情，我怎么都想不到帮她的方法，娘娘您最厉害了，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香妃这个人，她知道。回部的“圣女”，阿里和卓的公主。如今，她是皇上最喜欢的妃子，每天圣上都会去她的宝月楼看她，看完了也不留宿，更不召幸人，就自己在乾清独眠。这样奇怪的事情，这样强大的对手，让令妃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芳容。
可是，小燕子是怎么和她勾搭上了？
令妃面不改色，问到：“她有什么麻烦？”
小燕子也知道这事重大，把周围的人都赶了下去，在令妃期待的目光中，她缓缓说出了那个——疯子和傻子的故事。
“啪！”令妃手里的杯子都掉下了地。
令妃觉得小燕子是在说笑话，一定的！哪里会有人私奔七次都不成功，这么低的成功率，她怎么干脆和情郎溺死在天池算了！这都带着无数回民和她爹的期望了，还能在这节骨眼上，临时生变，什么无可奈何，什么接受命运，这都是骗人的，如果她真的接受了，怎么还会和小燕子说这事！她的心里，还存着让人营救的念头吧！
那个含香，现在有十七岁了吧！是不是她老了，理解不了少年少女们的心，怎么最近的孩子们，一个比一个怪异！
五阿哥如此，挥挥衣袖，愣是把她忘得渣都不剩。含香更是如此，眼泪一趟，就连爹也忘了，心里只有一个小情郎。
令妃都想咆哮了。
你明明占据了皇上的心，年纪轻轻就是四妃之一，这个高度，你知不知道本是花了多长的时间才达到的，而你，含香，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如此唾手可得的荣耀，未来无尽的荣华，你然还嫌弃，你是不是脑子长歪了？还是本就是个缺心眼儿？
她看着小燕子，同样觉得这孩子也是个傻缺。
“你回去和含香说吧，他们两个，一个在墙内，一个在墙外，有多少人守着，拦着，那点念头，就熄了吧！以后好好服侍皇上才是正理！”
“娘娘！”小燕子见令妃也没辙，不禁心急。
“小燕子，我没有好办法，真的爱莫能助。”开玩笑，她才不会搀和这浑水！
从令妃那出来，又想起含香绝望的神色，小燕子沮丧极了，垂着脑袋在御花园里快步走着。她越想越烦，索跑了起来。
跑着跑着，没留神前边有一人，等她想停下的时候就发现收不住了，冲力促使她往前撞，她高喊道：“闪开！”
那人也发现了情况不妙，利落的往旁边躲开了。
“我说，怎么每次你都是这样出场！”那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小燕子转头一看，是死对头永琪。
“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撞到了活该。”
“是，我走路不长眼，这算小事。你走路不长脑，这才恐怖了！”
“你说什么！”
“看吧，耳朵也不好使！算了，爷可怜你，懒得追究了。”他提着手里的小纸包哼着歌就想离开。
小燕子每次见他都气到半死，她指着他，骂道：“永琪，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讽刺我！”
“我以为……”他抽抽嘴角，“这个讽刺已经很明显了。”
“你！我要咬死你！”小燕子去抓他的手，想一口咬下。
对方马上按住她的头，往后用力推，嘴里厌烦的说：“滚开，离我远点，我不想被传染脑残病！”他推开小燕子，嫌弃的把手往旁边的大树狠狠擦了擦。
“我还赶着去咸福，今日不和你计较！你记着，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立立领子，警告到。
“我怕你不成！”
“阿哥格格的事情，由舒妃处理，现在她卧病，你非要我领你去太后那领罪才甘愿？”
小燕子想起那个晚上和后来她皇阿玛的态度，不由缩了缩头。
见她怂了，她的死对头冷哼一声，就匆匆走掉。
小燕子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马上练成所有绝世武功，把全部招式都往他身上扔。等等，他手里拿着什么？
和味斋？
那不是外很有名的糕店？
“我懂了！”小燕子大呼一声，又掉转了个方向，急吼吼
作者有话要说：又得到了一个霸王票，感谢橘子姑娘！
其实有两天了，我一直忘记说。哎，这脑子，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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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我们那有句话‘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飘飘，沙儿飘飘,风儿吹吹，沙儿飞飞。风儿飞过天山去,沙儿跟过天山去！’我和蒙丹从小一起长大,他是风儿我是沙！”含香带着泪说完了这个故事，她的脸上，那种毅然的神色，让小燕子震撼极了。
她使劲点头,“难怪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有故事，果然,它是我听过最感动的！我从来都没想到世间上，会有你们这样刚毅的人！”
到底是同相吸，小燕子马上就被含香和蒙丹的感情感动到无以复加，不光愿意为她保守这个秘密，心里面，还想着怎么可以帮助到她。
含香苦笑着摇头，“小燕子，你不用想帮我了，我已经进了皇这个大牢笼，飞不出去了。我将要伴随着它，直到老死。”
“不，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我和皇阿玛去说，叫他放了你，他那么仁慈，一定会被你们的故事震撼的！”小燕子猛的一拍手，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急吼吼的就想往外冲。
含香被她的莽撞吓得心一颤，赶紧拉住她，说：“你不能告诉皇上！”
“为什么？”小燕子不解。
“我是皇上的妃子，是他的女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把自己女人拱手相让的，小燕子！”含香绝望的说，“而且，他很喜欢我，他说他一定要得到我，不光我的人，还有心。”
“皇阿玛怎么能这样！”小燕子气道：“连我都知道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你都不喜欢他了，他怎么还要霸占着你。他东西十二，那么多个妃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他然还不满足！”
“他是皇上，只要他愿意，这又算什么，天底下的土地都是他的，何况女人呢。”含香叹息到。
“不，你不要沮丧，还有办法。”小燕子已经决定要为含香这个认识只有半个月的朋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她信心满满，安慰着含香。
“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让我再想想。”
于是等含香离去，小燕子就在房间里冥思苦想，这边走走那边站站，只求灵光一现想出个万全的绝妙之策。
“该怎么办呢？明月你说我该怎么帮她？”她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托着腮问到。
明月此刻真巴不得自己死了，为什么这种要掉脑袋的倒霉事会被格格揽上身呐，若是被发现了，自己也得跟着死！
她觉得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她更苦的人了，香妃都比不上她，她好歹还有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自己，就是个奴才命，没得挑，还要陪主子一起玩火。
有句话叫玩火烧身，这件事情已经不止如此简单了，那应该叫做！
她也用和含香一样凄厉的目光看着小燕子，盼她能被这诚恳的眼神所感动，放下屠刀，饶自己一命。
可小燕子一向眼神不好，话只能明说，眼睛里的语言也必须转化为文字，她才能听得懂。她发出一声“啧”的声音，还沉浸在这个难题中无法自拔，完全无视明月的眼中之言。“明月，你哑巴了？干嘛不回答我？”
明月嘴巴发苦，问到：“格格，这个忙，能不能不帮？”
“为什么？”小燕子不解。
“香妃娘娘是四妃之一，当是一的主位，您帮着她与男子私通，这可是死罪！”
小燕子瞪大眼睛，一下就跳起来了，“明月，你怎么能那么冷血，那么残忍！含香和蒙丹的爱情多伟大，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让她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而且，皇阿玛那么喜爱我，他不会为了这种事为难我的！”
就算是喜爱，也不会原谅您干这事的！
明月当下也想找个人诉诉苦了，问问别人，她该怎么办。她想到了桂裳，可是桂裳已经随还珠格格去了慈宁，此刻，她真想一掌拍在桌上，沉重的叹息：我的太后娘娘，您怎么能在这时候把人给调走，您怎么能呢！
“格格，奴婢不知道办法，也劝您，别掺和了。”
“明月！”小燕子露出不赞同的表情，“除了你，我都不知道找谁商量了，你快点想，也贡献一个点子给我。”
小燕子这话马上就提点了明月。
想到自己的后台，她松了一口气，也许对那人而言，这是好事，而自己，亦可以因为此事立一大功。
“您若不去找找令妃娘娘，看她有什么建议？”
“对了对了，还有令妃娘娘！”小燕子拍着脑袋，“我太糊涂了，怎么就把她给忘了。不行，我马上去找她！”说着就拉着明月的手往外跑。
“格格，您等等。”明月叫住她，“奴婢还有事儿，您要不叫其他人陪您去吧？”
小燕子想了想，“不，你忙吧，我自己去延禧。”
小燕子不知道什么皇贵妃，贵妃，妃，她只知道在这里，除了皇后以外，就是令妃最大了。无怪她如此想，愉贵妃和纯贵妃都深简出，自然是没有见过的。舒妃和忻妃则更甚，在她们眼里，小燕子一直是个神奇的存在，身负重罪，却过得比犯人还滋润！说是主子吧，又是个奴才，说是奴才吧，她还能和格格互称姐妹，叫皇上为“皇阿玛”！这样棘手的人，二妃唯恐避之不及，惹上了她。
于是，来来去去，她也就知道令妃，还以为令妃地位崇高。
到了延禧，她风风火火的冲了进去，嘴里欢快的叫着“娘娘，我来看您了！”“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她跑到一半的步子生生停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屋内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瘦很瘦，脸颊两边的深深的凹陷进去，胳膊用一只手就能随便握过来。她神色差极了，皮肤松弛，那张脸皮就像罩在了不和尺寸的轮廓上宽大得往下拉。这种感觉，活像人看见了一副颜色森白的骷髅。
她的腰，很窄，肚子却十分大，让人毫不怀疑它下一刻就能把她的腰压断。
真是太可怕了，那个美丽温和的令妃娘娘，何曾会落到这个地步？
小燕子上前，好着急，她赶紧问到：“娘娘，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那种暗的事情自己知道，也就够了。她总不能对小燕子说，是我害死了知荣，现在又被五阿哥的报复吓得夜不能寐，食不知香。
从那次开始，她就和五阿哥正式决裂了。
令妃没有想到，五阿哥竟会如此的敏捷，看出是她的谋诡计，更不曾想到他会用这样一个手段逼迫自己时时都在回想自己的罪孽，后怕，惊恐。
从那个时候起，她的心里就存在了一个知荣，一个可怕的影子，无论怎么打发，就是不能把它从心底赶走。无论是她睡觉还是吃饭，总能感觉到一个人死死的盯着她，用一双泛红的眼睛。她知道，这是自己在影响自己，是瞎想出来的，但是她的思维，就是无法控制。
每天她睡觉，都会想象，有一只手，慢慢的伸进被子，去拉她的脚，或者，她就在床榻旁边蹲着，用恶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日复一日，这种高度的紧张快把令妃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甘心的想：自己和五阿哥为什么会走到这般田地，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变了？可他以前，明明还把自己当做一个温柔的母亲！
“哎。”事到如今，也只得叹气。她只能往前走，没别的！
“令妃娘娘，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吓我啊！”小燕子急得不得了。
“不要激动，我真的没事。是小阿哥闹腾得太厉害了。”令妃安慰道。是啊，走了一个五阿哥，又来了一个明珠格格，还不算糟糕。
“原来是这样，他太淘气了！您怀他那么辛苦，他还忍心折磨您！”小燕子不满的说。
令妃失笑道：“淘气好，淘气说明身体健康呢！”
小燕子想起含香的事，说道：“娘娘，我今天找您，是想请您帮助一个人。”
“哦？谁呀？”
“是含香。”
“含香……”令妃迟疑了一会，问到：“是香妃？”
“对对，就是她！她有个很麻烦的事情，我怎么都想不到帮她的方法，娘娘您最厉害了，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香妃这个人，她知道。回部的“圣女”，阿里和卓的公主。如今，她是皇上最喜欢的妃子，每天圣上都会去她的宝月楼看她，看完了也不留宿，更不召幸人，就自己在乾清独眠。这样奇怪的事情，这样强大的对手，让令妃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芳容。
可是，小燕子是怎么和她勾搭上了？
令妃面不改色，问到：“她有什么麻烦？”
小燕子也知道这事重大，把周围的人都赶了下去，在令妃期待的目光中，她缓缓说出了那个——疯子和傻子的故事。
“啪！”令妃手里的杯子都掉下了地。
令妃觉得小燕子是在说笑话，一定的！哪里会有人私奔七次都不成功，这么低的成功率，她怎么干脆和情郎溺死在天池算了！这都带着无数回民和她爹的期望了，还能在这节骨眼上，临时生变，什么无可奈何，什么接受命运，这都是骗人的，如果她真的接受了，怎么还会和小燕子说这事！她的心里，还存着让人营救的念头吧！
那个含香，现在有十七岁了吧！是不是她老了，理解不了少年少女们的心，怎么最近的孩子们，一个比一个怪异！
五阿哥如此，挥挥衣袖，愣是把她忘得渣都不剩。含香更是如此，眼泪一趟，就连爹也忘了，心里只有一个小情郎。
令妃都想咆哮了。
你明明占据了皇上的心，年纪轻轻就是四妃之一，这个高度，你知不知道本是花了多长的时间才达到的，而你，含香，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如此唾手可得的荣耀，未来无尽的荣华，你然还嫌弃，你是不是脑子长歪了？还是本就是个缺心眼儿？
她看着小燕子，同样觉得这孩子也是个傻缺。
“你回去和含香说吧，他们两个，一个在墙内，一个在墙外，有多少人守着，拦着，那点念头，就熄了吧！以后好好服侍皇上才是正理！”
“娘娘！”小燕子见令妃也没辙，不禁心急。
“小燕子，我没有好办法，真的爱莫能助。”开玩笑，她才不会搀和这浑水！
从令妃那出来，又想起含香绝望的神色，小燕子沮丧极了，垂着脑袋在御花园里快步走着。她越想越烦，索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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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发现了情况不妙，利落的往旁边躲开了。
“我说，怎么每次你都是这样出场！”那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小燕子转头一看，是死对头永琪。
“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撞到了活该。”
“是，我走路不长眼，这算小事。你走路不长脑，这才恐怖了！”
“你说什么！”
“看吧，耳朵也不好使！算了，爷可怜你，懒得追究了。”他提着手里的小纸包哼着歌就想离开。
小燕子每次见他都气到半死，她指着他，骂道：“永琪，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讽刺我！”
“我以为……”他抽抽嘴角，“这个讽刺已经很明显了。”
“你！我要咬死你！”小燕子去抓他的手，想一口咬下。
对方马上按住她的头，往后用力推，嘴里厌烦的说：“滚开，离我远点，我不想被传染脑残病！”他推开小燕子，嫌弃的把手往旁边的大树狠狠擦了擦。
“我还赶着去咸福，今日不和你计较！你记着，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立立领子，警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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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想起那个晚上和后来她皇阿玛的态度，不由缩了缩头。
见她怂了，她的死对头冷哼一声，就匆匆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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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味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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